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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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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国家对有毒药物管控这么严格,药物中毒的事件应该不多吧。”

      聂之轩:“确实是不多,但还是会有一些投毒案件发生。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是会费尽心思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来获取那些有毒药物。我们最常见的就是安眠药。安眠镇静类的药,确实对失眠、焦虑患者有很大的帮助,不可能完全禁止,但是这些药物吃多了,也是致命的。”

      小白:“所以才会限购。”

      聂之轩:“虽然概率很小,但是作为普通民众,我们还是要有防范药物中毒的意识。比如别人给的食品要谨慎食用,那些来路不明的食品是绝对不能食用的,尤其是要把这种意识灌输给小孩子。”

      小白:“爸爸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要在路边捡糖果吃。”

      聂之轩:“现在城市里的毒鼠药物少了,但是在农村还是有的。我们法医在实践中,也会遇见那些小孩子在路边捡到了类似糖果的食品食用,最后因鼠药中毒而死的案例。有些鼠药真的做得很像食品。”

      小白:“这种意识我们都有,像我这么爱美食的人,在吃东西上也是很谨慎的。”

      聂之轩:“这样做是对的。另外,在我们身体不适的时候,自行服药也要千万注意。如果有条件,最好是去医院开药,按照医嘱来服药。如果只是身体小毛病,服用一些常用药物,也要严格按照说明书来服药。不能过量服用药物,也不可以自己随心所欲地混搭药物。还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情况就是双硫仑反应。”

      小白:“我知道,喝完酒是不能吃头孢的。”

      聂之轩:“现在双硫仑反应已经普及得不错了,大部分民众都知道酒精和头孢等药物一起服用可能致命。”

      小白:“师父,如果你下次同学聚会不想喝酒,我教你个办法,在口袋里揣一板头孢,那可是挡酒神器啊。”

      第25章 第二十五案 第五个针眼

      体弱多病的她,庆幸自己嫁给了一个医生,这样,他就可以在家帮她打针了。

      夏晓曦自幼体弱多病,所以才会嫁给一个医生。

      不过,嫁给了医生,也不能改变她的身体状态。她抵抗力差,经常发烧感冒,心脏还不好,所以跑医院成了她的家常便饭。好在丈夫是医生,就医也会方便一些。

      春天到了,各种病毒、细菌开始复苏繁殖,每到这个时候,夏晓曦总会大病一场。这一年也不例外,天气刚刚转暖,夏晓曦就病倒了。这次,她患上了非常严重的病毒性感冒,去医院,医生也要求她住院治疗,防止她因本身就不是太好的心脏患上病毒性心肌炎而危及生命。

      不过,毕竟丈夫是医生,而且夏晓曦总是生病,所以这一笔住院费用,他们夫妻俩商量后决定省下来。夏晓曦白天自己去医院输液,而晚上则在家里由丈夫照顾。

      可是去医院就诊两天之后,意外发生了。

      第三天早晨,当丈夫准备叫醒沉睡的夏晓曦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已没有了生命体征。

      警察和医生是同时到达现场的。医生其实只是来走了个程序,毕竟尸体都已经硬了,早就没有抢救的可能了。

      “医生说要住院治疗,防止病毒性心肌炎猝死,但是我没上心,说什么我能照顾好她,结果她就这样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丈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警察和法医哭诉。

      “你冷静一下,把这两天的事情经过详细和我们说一下。”警察说。

      “什么事情啊?她就是得了急性病毒性心肌炎死亡的,你看这明显是猝死的征象啊。”丈夫指了指夏晓曦的尸体说道。

      确实,夏晓曦口唇青紫,指甲紫绀,尸斑也是暗紫红色的,确实符合猝死的征象。

      “我们有法医去判断,不需要你判断。”警察说,“你把这几天死者的活动轨迹给我们详细说一下就好。”

      聂之轩来到了现场,看了看死者的眼睑结膜,没有看到出血点,又看了看口鼻黏膜和颈部皮肤,也完全没有损伤的痕迹。

      “死者不是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聂之轩说,“四肢也没有约束伤,更没有其他部位的损伤痕迹。现在看,除了中毒就是疾病了。”

      “不可能中毒,我们昨晚一起吃的饭,一直好好的,而且我也好好的。”丈夫说,“她也没有再吃其他东西了,更没有吃毒药。”

      “你说她是夜里睡觉以后死亡的对吗?”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

      丈夫点了点头,说:“是啊,从我的从医经验来看,猝死一般都发生在夜里。”

      这句话引起了聂之轩的注意,聂之轩抬腕看了看表,又活动了一下尸体的上肢,说:“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决定解剖。所以,我要向局长申请,对此尸体进行解剖检验。”

      丈夫的脸色突然变了,说:“凭什么?凭什么?她是我老婆,我不让解剖,看谁敢解剖。”

      公权力当然大于个人的脾气,所以尸体最终还是被送往尸体解剖室,接受了解剖检验。检验前,小白疑惑地问聂之轩:“这种猝死案子,为什么还要解剖?”

      “你不觉得有很多疑点吗?”聂之轩一边进行更加细致的尸表检验,一边说。

      “不觉得啊,确实没有外伤,没有窒息征象,又在患病状态,尸体也是猝死征象啊。”小白说。

      “猝死征象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聂之轩说,“很多外界因素导致的死亡,只要是心搏骤停死亡的,都会出现猝死征象。”

      “那疑点在哪呢?”

      “主要有两个疑点。”聂之轩说,“第一,是针眼。”

      说完,聂之轩指了指死者的手背。

      “针眼?那不是疑点啊。”小白说,“这几天死者一直在打针啊。”

      “刚才死者丈夫说,她是每天上午、下午各去医院一趟,打一针。”聂之轩说,“打了两天针,应该有四个针眼。但是死者的手背上有五个针眼。”

      “这个也不算疑点吧?”小白说,“我们打针的时候也有可能会鼓包重打,有的时候也会第一针进不去重新来一针。多一个针眼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

      “鼓包的话,就一定会有一块不小面积的皮下出血,然而死者没有。”聂之轩说,“她的手背静脉这么清楚,很少有护士会一针进不去的。要说进不去,通常是你这种看不清静脉的胖子。”

      “你是说,有人多给她打了一针?”小白问。

      “当然,疑点不止这一个。”聂之轩说,“死者的丈夫说她是夜里死的,但是从死者的尸体征象来看,她死亡最起码十二个小时以上了!也就是说,昨晚七点钟之前就应该死亡了。”

      小白若有所悟。

      解剖在迅速进行中。聂之轩提取了死者的血液,要求侦查人员迅速送往理化实验室进行毒物排查和血液生化指标测定。在打开死者胃的时候,聂之轩说:“你看,她的胃是空虚的,显然不是吃完饭后死亡的,而从尸体征象推断,也不可能是晚饭之后很久,胃排空才死亡的。所以,她的丈夫撒谎了。”